鹿厌察觉到谢允漫的目光,连忙躲开谢时深帮自己打理的动作。
“世子。”他声若蚊蝇喊道,“有人在。”
他挡下谢时深帮自己整理衣领的举动,眼神带着几分哀求,看得可怜极了。
谢时深默不作声打量他的神情,克制着想将人绑起来的冲动,视线缓缓朝下,落在他脖颈的痕迹上,手上的动作未停,理所当然说道:“我有点在乎被人家发现。”
鹿厌疑惑道:“发现什么?”
随着话音落下,谢时深冰冷的指腹触碰到鹿厌的颈侧,顿时让鹿厌想起被他吮吸的痕迹,蓦然间耳根一热,再也不阻拦他整理的动作。
等谢允漫靠上前后,鹿厌已经被打理好了,耳朵通红站在谢时深身旁,别扭地挠了下脖颈,生怕衣领遮不住身上痕迹。
谢允漫一副看穿所有的表情,意味深长说道:“看来是我打扰了二位的雅兴。”
鹿厌慌张解释道:“没有没有,我就是赖床了。”
不过他刚说完,谢时深便回答谢允漫的话说:“知道就好。”
鹿厌:“”
谢允漫不满哼了声,“若非担心你们,我才不要进明华居,这里一股狗粮味。”
话落,脚边的哈秋非常配合地吠了两声。
鹿厌耳廓红晕直接攀上脸颊,他很想解释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实在说不出来,毕竟眼下无论说什么都像极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