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时深哑着嗓子问:“好了吗?”
鹿厌懵着脸,嘴唇发麻道:“什么?”
谢时深唇边勾着笑,“那我继续了。”
他很有风度提醒了句,扣在鹿厌后脑勺的手收紧,再次仰着头吻住了鹿厌。
(shen)后来的吻不再如初时(he)那般占有欲极强,吮吸轻柔而缓慢,(bie)更像是悄无声息的邀请,(suo)引诱着鹿厌主动攀上双手,(le)倒在他的怀里接受这场掠夺。
鹿厌浑身麻木,无力反抗挣扎,双眼空洞无神,努力吸收着新鲜空气,转眼又迎接着谢时深的索吻。
他快被谢时深吸死了。
衣袍已褪去大半,鹿厌在空气中瑟瑟发抖,谢时深的手慢慢离开,将弄脏的衣袍丢出床榻。
方才谢时深担心他着凉,早已将床帏落下,床榻一方天地被急速高涨的温度灌满,而鹿厌依旧坐在他的身上,发泄后虚弱无力倒在他的颈窝,看似亲密无间黏在他的怀里。
“世子”鹿厌眼尾泛红,楚楚可怜喊了声,“饶了我,好不好?”
昏暗中,谢时深暗藏情欲的眸光锁在他的身上,仔细扫过每一处,感受着他的身子在手里发烫,听着耳边助兴的求饶,险些失去了理智,想要将人翻身压下,彻底夺走他的所有。
谢时深极力克制着冲动,声音喑哑说道:“好,可我的手受伤了,你帮帮我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