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谢允漫,只见谢允漫若有所思说:“大哥他喜怒不形于色,说实话,我有时候也害怕。”
话落,杨承希顺着她的话思考,倒是觉得有几分合理。
“听你这么一说。”杨承希摸了摸下颚,赞同点了点头,“楚今的脾性的确难以捉摸,我虽谈不上怕他,但据我所知,东宫和睿王府对他防备心颇重,可能和楚今身上那股莫名压迫的气势有关。”
甚至他觉得谢时深更像储君。
鹿厌在交谈声里神游,毕竟他的害怕和他们所言的毫无关系。
谢允漫却道:“说起来,比起害怕大哥,我更担心大哥。”
她想到大哥为了家族劳累奔波,对着家人向来报喜不报忧,好不容易有了心悦之人,鼓足勇气表达心意反被拒,在他们面前却只字不提,负重前行从不倾诉。
思索间,谢允漫心疼叹了声说:“我怕大哥被憋死。”
鹿厌一听,脑海浮现昨夜情形,瞳孔逐渐放大,心肝跟着提到嗓子眼处。
第74章
这都是些什么虎狼之词!
谢允漫朝鹿厌看去, 见他神情意外,以为他和自己心有灵犀,接着拜托他道:“平日还要劳烦你多些照顾大哥, 帮他释放释放压力,省得被憋坏了。”
杨承希表示理解, “我懂,楚今的确需要多关心关心。”
又懂上了哥。
鹿厌欲言又止却不知从何说起,难道要告诉他们, 自己和谢时深已经有过肌肤之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