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时深缓缓直起身,看了眼自己的院子,疑惑道:“此处难道不是明华居?”
鹿厌恍然发现自己问错了话,连忙解释道:“是、是明华居,我的意思是”
“好了。”谢时深语气平静打断他的话,“带哈秋进屋擦脚,等会儿来书房研墨。”
说罢他注视片刻,随后转身朝着书房而去。
鹿厌目送他的背影离开,发现他们并非书上所言,相爱时会难分难舍嘘寒问暖,在塌上日夜颠倒,过上没羞没臊的生活。
直到谢时深的身影从眼中消失,鹿厌笃定是自己想多了,世子这般沉着冷静之人,绝不会为情所困。
如此一来,倒不如将心意埋藏在心,等找到世子妃后,便能顺其自然离开了。
思及此,鹿厌松了口气,毫不犹豫进屋抱哈秋去擦脚。
等他来到书房时,入眼看见谢时深在书案前掌灯。
鹿厌想起他要送信,积极道:“世子,天色不早了,不如我先去安排驿使前来?”
谢时深执笔写信,“不必,不着急,明日命人再送也无妨。”
鹿厌颔首继续研磨,顺道瞥了眼窗下趴着打呵欠的哈秋。
一封家书很快写完,最后的落款无疑是送往风歧谢家。
谢时深用镇尺将信压在案上,将一侧摆放的小说拿起,递到鹿厌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