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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我所知, 你是鹿常毅在外的野子。”杨奉邑毫不客气揭穿,“如此上不了台面的身世, 即使以色事人, 又岂能长久,何况你还是陛下赐给他的仆从, 门不当户不对的,他堂堂世子,唯利是图,难道会选择一无用之人长相厮守吗?”

提到“仆从”二字,鹿厌倏地抬眼朝他看去,却不知眼底的痛苦出卖了自己。

杨奉邑将一切异常收入眼底,满意笑道:“看来你并非愚蠢之人。”

鹿厌紧咬着牙关,拧眉盯着他问:“你到底想怎样?”

杨奉邑道:“本王只想确认一件事罢了,你不必紧张,毕竟你除了这张脸以外,对本王而言一无是处。”

他见鹿厌眸色升腾起怒意,却只能忍气吞声受着。

杨奉邑笑了笑道:“鹿厌,本王心情好,奉劝你一句,以你的身份若是和谢时深在一起,恐怕连累的便不止你二人这么简单。谢家姑且不提,但是鹿常毅乃是东宫之人,一旦鹿家得知你与谢时深苟且,你觉得,他们会不会利用你去操控谢时深?”

他将声音压低些,续道:“若陛下知晓,他赏赐的仆从有这等爬床的本事,又会不会以此将风歧和谢家拿捏在手?到时候你的下场如何自不必多说了。”

鹿厌的怒气随着他的提醒消散,渐渐被失魂落魄代替,心如沉石,压得他喘不上气,恨不得逃离此地。

见状,杨奉邑明白时机差不多了,便道:“话已至此,本王该说的都说了,今日之事若你想告诉谢时深也无妨,但本王相信你自有抉择。鹿厌,若你真心想与他光明正大在一起,这世上,唯有本王能帮你。”

说罢,鹿厌掀起眼帘悄悄看向他,只见他闭目养神,不再望着自己。

鹿厌清楚他并非真心相助,虽然梁朝男风盛行,但男子多为妾或消遣玩物,能为妻者,必然是能互相扶持一生之人。

回想自己和谢时深的温存,夜里的相拥而眠,摄人心魄的触碰,以及缠绵的深吻,心里竟疼得无法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