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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谢时深得以重生,便由不得谢家任人宰割,他要让杨氏互相残杀才有意思。

他抬眼朝探子看去,“家中父母如何?”

这番话问的是风歧谢家如何。

探子如实说道:“父母听从孩子所言,对此事无异议,并说放手一搏,不必有所顾忌。”

谢时深一顿,有瞬间怔愣,说明父母亲已猜测到他的目的。

在此之前,他曾告诫父亲务必拒绝表态立场,姑且守住风歧一亩三分地,切不可自乱阵脚,显然他们明白其中的言外之意,想必在收到杨奉邑的密信后选择装聋作哑。

谢时深问道:“那封信如何说?”

探子道:“如你所料。”

他定睛看着谢时深,答案不言而喻,杨奉邑把太子禁足一事怪在谢时深头上,夸大其词谢氏兄妹在京都的风险之大,若要庇护唯有依附。

显然时间紧迫,杨奉邑唯有一赌风歧能否为他所用。

万万没想到风歧并不在乎,即使此事如杨奉邑所言,太子禁足的确会给谢家带来隐患,但如今东宫出事,意味着储君之位岌岌可危,太子首要打算解决之人,绝非是谢家而是杨奉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