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见谢允漫转头,朝一脸苦思冥想的杨承希看去,示意他解释一下大哥的行为。
很显然,她对谢时深这顿操作表示不理解。
对同床共枕之人谈论相亲,如此行为和负心汉有何不同,真的还是她的大哥吗?
杨承希意味深长看她一眼,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见怪不怪说:“诡计多端的男人罢了。”
趁着鹿厌去屋里煮茶,谢允漫迅速看向杨承希,压低声道:“别卖关子,快告诉我如何让鹿哥开窍。”
杨承希低声道:“听闻你在思省堂抄经几日,难道还看不出你大哥的算盘?”
“若我能看得出来,还至于抄经?”谢允漫想到平白无故被罚,气得磨牙,“大哥说我思想浑浊。”
杨承希听见这狗屁理由忍不住嘲笑,把近日的来龙去脉都梳理一遍,“现在你还觉得相亲是认真的吗?”
谢允漫得知相亲是为了掩人耳目后,惊讶道:“太心机了。”
杨承希赞同道:“只是我不懂为何执着用相亲一计。”
谢允漫绞尽脑汁思考,显然也不理解此举,加之大哥的行为着实奇怪,她也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去解释。
两人之间陷入沉默,眼看鹿厌快把茶煮好了,杨承希再次提醒她对此事保密。
谢允漫不想瞒着,撇嘴道:“为何?”
杨承希反问:“你要不要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