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皇帝给陈奇禄递了个眼神,“查。”
话落,只见陈奇禄上前一步,朝着城门的方向吹了声长哨。
谢时深垂首退回人群之中,抬眼时,捕捉到杨祈修眼底的挑衅,似乎只要走私品出现,今夜谢家必死无疑。
车轮辘辘,锦衣卫将几辆推车带上前,把数十箱的火铳搬到地上,在阶梯下一字排开。
连衣这会儿退到杨祈修身后,整个身子贴在地上,仿佛要把自己埋在地里似的。
老皇帝摆手示意他们打开箱子,锦衣卫听从指挥,动作十分利索。
另一侧,大理寺将老妪捡到的木匣取来,陈奇禄接过木匣后,拿出里面的火铳,行至箱子前,一一对照着走私的火铳。
众人神色各异,唯有谢时深面不改色站在原地。
他能感觉有打量的目光落在身上,正是来自阶梯上的老皇帝,和前世一样,杨祈修用同样的手段诬陷谢家,最后不仅发现火铳一致,甚至在箱子里找到谢家的腰牌。
谢时深百口莫辩,老皇帝震怒之下,命谢时深禁足在府里,无御令不等离开谢府一步,变相囚/禁他在京都。
如今旧事重演,谢时深的视线落在连衣身上,忽然觉得无比可笑。
紧接着,他听见和前世同样的话语,一字不差从陈奇禄嘴里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