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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时深看了看天色,“动作这么慢。”

见他临危不乱,甚至还能冷静地嘲讽,杨承希也实在佩服。

鹿厌听出了蹊跷,似乎他们忙活的并非鹿凯之事,像是另一桩事情。

他心神不宁,连忙询问说:“承哥,那老妪状告什么?”

杨承希说:“谢家私藏火铳。”

话落,鹿厌双眼放大,当即表示不可能,心急如焚解释道:“世子不会在家做这种事的!”

何况火铳在京郊藏着,怎么可能出现在京都。

杨承希也不理解,但瞧见谢时深漫不经心的模样时,他反而怀疑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

他伸手握住鹿厌的肩膀,“别担心,你看楚今多淡定,有种等着坐牢的冷静。”

鹿厌:“”

谢时深扫了眼杨承希,视线移到他的手,此时无声胜有声。

杨承希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默默把手收回来,轻轻拍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

谢时深朝他说道:“你可是要入宫吗?”

“咦,你怎么知道?”杨承希惊讶,“楚今,你神机妙算啊。”

谢时深无言以对,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和他对视。

突然间,杨承希拍了下脑袋,想起自己被禁足后每天都要入宫请安。

他笑了两声掩饰尴尬,“我去父皇面前给你求情,你让我搬回谢家。”

自从发现谢时深对鹿厌有区别对待后,他现在恨不得翻墙进来采风。

谢时深道:“不必替我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