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页

只见他弯腰将地上一截断裂的扇骨捡起,顺着桌底看去,全是被蓄意破坏的周边残骸。

他将碎玉握紧在手,清楚为时已晚。

昨夜中秋,连衣借落水不适之由留在府中,时至佳节,谢家并未对此人严防死守,结果被他趁虚而入摆了一道。

鹿厌拿起碎玉起身,余光见一抹身影出现,侧头看去,入眼见身着朝服的谢时深出现。

“世子!”鹿厌拔高声喊道,疾步走出厢房,“大事不妙,人跑了。”

两人迎面上前,谢时深来时已得知事变,却一如往日沉静,仿佛皆在掌握中,唯有眼下的些许乌青显得格格不入。

“无碍,小事一桩。”他抬手拨开鹿厌嘴角的褐发,“昨夜睡得可好?”

鹿厌愣住,未料他竟关心起这等小事在先,迟疑了下才说:“睡得很好,叨扰世子了。”

谢时深道:“那就好。”

鹿厌礼尚往来问:“那世子睡得可好?”

谢时深沉吟,昧着良心道:“我也睡得好。”

可话音刚落,他又道:“话说回来,若你不嫌明华居冷清,日后可否常来?”

鹿厌细看发现他神色疲倦,有些担心问道:“世子怎么了?”

谢时深揉了揉鼻梁,倦怠说:“说来惭愧,近日府中不太平,我睡得有些不安,要是有人陪着我睡就好了。”

第50章

鹿厌一听, 毫不犹豫答应了,“只要世子有需要,莫说睡觉, 就是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