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听见鹿厌应道:“好, 我跳。”
谢允漫骤然变色,“不行!鹿哥你别管他, 他这就是无理取闹, 仗着东宫欺负我们!”
鹿厌轻拍她的肩头安抚,朝连衣说:“是不是我跳下去了, 你就把周边还给她?”
连衣一笑,“说到做到。”
鹿厌看了眼湖水,想到以前训练还跳过河,这片小湖根本难不倒他,随后安抚谢允漫说:“别担心,我把周边给你拿回来。”
否则他不敢保证周边完好无损,毕竟是收藏多年的东西,必然倾注了感情在里面。
鹿厌走到栅栏边,低头朝湖面看去,将身上揣着的东西取出,转手递给谢允漫保管时,连衣突然开口发话。
“等等。”连衣打量他,回想起在东宫被太子折磨的日子,故意要求他按自己想法行事,“把衣袍脱了。”
闻言,鹿厌和谢允漫皱眉看他,难以理解他荒唐的趣味。
连衣挑衅笑了笑,眼底充斥了厌恶,不仅出于对面前两人所产生的,更因为想起在东宫那些苦不堪言的经历。
世人不知杨祈修的所作所为,但他一清二楚。
杨祈修曾在湖心亭中和男侍厮混时,见湖中鱼儿畅游,玩心大发,命男侍一/丝/不/挂跳下水中,学着鱼儿戏水,甚至不许男侍浮出水面呼吸,导致男侍活活憋死在湖中。
此事之后,杨祈修不禁没有悔改,甚至愈发变态,视人命如草芥。
如今谢允漫惦记着周边,相当于留了把柄在连衣手中,他清楚鹿厌和谢家兄妹关系颇好,若是提出要求,鹿厌定然会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