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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时深躺在榻上,漫不经心看着坐在身上的人,适才眼中的惊诧转眼被笑意代替,不动声色欣赏着他的一举一动,尤其看到他着急时的表情,眼底的笑意渐浓。

直到鹿厌将要解开里衣的部分时,他的手腕突然被按住,低头看去,发现是谢时深伸手拦住自己, 视线掠过自己身前的凌乱。

谢时深的余光一直观察着屏风外,虽然杨奉邑并未上前, 但隔着屏风也能感觉到有一股暗中较量的气势在。

眼看鹿厌毫无防备打算除干净上身后, 他终于舍得出手阻止,只因厢房还有旁人所在, 他不想被外人瞧见鹿厌此刻的模样。

鹿厌的衣领老早被蹭开,再加上谢时深伸手扯他,里衣挂在肩头欲掉不掉,胸膛愈发暴露,透过里衣隐约瞧见流畅的腰线,皮肤在阳光下变得耀眼,窗花光影落了几朵在锁骨处,简直美得不可方物。

这样一副光景,谢时深自己还没看够呢。

但解衣的动作停下后,屏风外的两人又蠢蠢欲动。

见状,谢时深将手伸向鹿厌的后背,稍一用力将人拉下,稳稳当当抱在怀中。

杨奉邑和连衣听见有动静再次顿足,屋内的气氛变得愈发古怪,闹得跟偷情似的。

谢时深不欲和他们耗下去,心情却颇好,声音喑哑道:“世子妃有些孟/浪,不宜让诸位见着。”

话音刚落,书房便听见敲门声传来。

刘管家站在门外禀道:“世子,画已备好,还请王爷移步前去藏书阁。”

谢时深闻言道:“劳烦王爷先行一步,臣稍作整装便来。”

书房门被刘管家无情推开,脚步声由远及近,他站在杨奉邑面前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