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一动不动,杨奉邑面上虽挂着笑,但眼中毫无半点笑意。
但这场僵持很快被打破,刘管家站在连衣后方,观察着杨奉邑的脸色行事,当察觉他的耐心逐渐被磨灭时,刘管家暗中伸手一推,将连衣毫不留情推至杨奉邑面前。
行云流水的动作结束后,刘管家对着谢时深行礼告退,嘴上说着去藏书阁备画,实际躲过连衣的刁难。
杨奉邑并未怪罪,当连衣踉跄扑来时,还很有风度伸手轻扶。
连衣稳住身子后立即下跪,不断说着恕罪求饶的话。
“好了。”杨奉邑听得烦,“你就是太子为楚今精挑细选的人儿?”
连衣叩首在地,抽噎道:“回禀王爷,正是草民。”
“原来是你。”杨奉邑尾音拉长,转眼看向屏风的方向,把话说给谢时深听,“这位难道是你曾提及的世子妃?”
连衣闻言愣了下,稍微抬起头往屏风看去,直到瞧见屏风朦胧的身影时,眉头骤然拧起。
他虽无法笃定那人是谁,但直觉告诉自己,大概率只能是鹿厌。
除了鹿厌,这府里又有谁能如此近身冒犯。
谢时深绕出屏风一侧,慢条斯理整理袖口,睨着地上的连衣道:“不明不白之人,怎能担得起世子妃。”
迎面的羞辱令连衣脸色大变,他抬眸望向谢时深,当视线落入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时,头皮骤然发麻,瑟瑟发抖扭头躲避,把额头磕在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