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尾扇的触觉似在告诉他,面前这把不是扇子,而是一把杀人不眨眼的利刃。
鹿厌嗅到危险,虽然谢时深此时身处皇宫,但事关明华居,若不询问清楚他绝不会轻易放过。
他稳稳捏着玄尾扇,稍微施加了些力道,逼得连衣大气都不敢喘。
鹿厌道:“如实交代,可是去了明华居?”
他神情冷漠,与往日的平易近人截然相反,眼中带着警惕和杀意,目不斜视盯着连衣。
连衣被这陌生的眼神看得头皮发麻,令他不禁想起昨夜的交锋。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连衣鼓足勇气反驳,不屑笑道,“难道你是谢府的世子妃吗?”
他欲躲开对视的目光,余光瞥见鹿厌耳垂下方的痕迹,忽地拧起眉梢。
鹿厌没兴趣和他打太极,干脆将玄尾扇架在他的脖颈侧方,动作干脆利落,不带一丝犹豫。
冰冷的触感令连衣顿时心惊,也隐约察觉皮肤有些微刺痛,让他彻底明白一事,但凡触及谢时深之事,鹿厌会变得不好对付。
“扇子无情。”鹿厌提醒道,“说还是不说?”
“我说!”连衣终于败在恐慌之下,他咽了咽喉咙,喉结擦过扇子时感到一丝刺痛,“世子客气待我,我给他送了份礼罢了,你用得着这般大惊小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