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又顿了下,补充道:“明早借。”
鹿厌点头表示没问题。
翌日一早,鹿厌率先从贵妃榻上爬起身,双眼惺忪看向门口,好像听见有脚步声来了。
想到昨夜谢时深所言,他以为是阴魂不散的连衣,便顾不上披外袍,穿着一袭里衣滚下榻,脑袋顶着几根呆毛摸进了内室。
恰逢谢时深在系腰带,眼看系好,突然一只手拽住腰带不放。
只见腰间一松,谢时深眼睁睁看着腰带掉落在地。
鹿厌迷迷糊糊眯着眼,未曾察觉有何不妥,只是听见有东西落地,摇摇晃晃想要趴下去捡。
结果肩膀被一双手握住后拎起,他抬头看去,入眼看见谢时深朦胧的脸颊。
他脱口而出道:“世子,脖子”
谢时深微微一愣,恍然间记起昨夜所说,他端详面前半梦半醒的人,原来自己所言都被惦记着,思及此,他的嘴角牵起笑意。
他不费吹灰之力将鹿厌拎到榻边坐下,抬手捏起这张昏沉的脸蛋,俯身问道:“是人来了?”
鹿厌困得话都不想说,权当他在问连衣,便点头说:“听见脚步声了。”
谢时深松开他,指腹缓缓触碰那颗红痣,循循善诱道:“若有人问起此处的异样,你该怎么说?”
鹿厌抽空思考了下,“任务所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