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厌也很无奈,只能安抚道:“姑且先饶了他,世子或许自有打算。”
谢允漫轻哼一声,“最好如此,我可磕不动他和大哥。”
说着她看向鹿厌,沉吟片刻道:“磕他们还不如磕你和大哥。”
“噗——”鹿厌一口茶喷了出来。
他顾不上抹掉嘴角的茶渍,满脸讶异说:“小姐,你别胡说八道。”
谢允漫捧茶喝着,想起杨承希先前几次安利,“我可没乱说,而且承哥比我还磕你们二人。”
鹿厌收拾的动作一顿,匪夷所思看着她,“承哥?”
谢允漫得意笑了笑,学着杨承希高深莫测的神情,悄悄说:“纯情无害小白花和高冷心机世子,很难不磕。”
鹿厌愣住,意识到他们似乎嗑上了相亲时的演戏。
他想到平日和谢时深的相处,只觉一阵惶恐从脚底窜起,连忙说道:“那是任务所需,什么都磕只会害了你。”
谢允漫咯咯笑起来,“这个真不怪我们,鹿哥你有所不知,大哥他从不让人贴身护送,何况他也不需要,但你是第一个。”
鹿厌心想自己一身本领锦衣卫里无人能敌,却愁不能相告,掩饰道:“因为我有过人之处。”
谢允漫定睛看他,笑着说道:“也是,你有一副美丽的皮囊。”
对此鹿厌只是敷衍点头,脑海里闪过谢时深初来锦衣卫寻他那日。
当初他不解为何指定要自己,憋了两日才忍不住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