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杨奉邑转头看向眼前品茗之人,“可与世子有关?”
管家称是,抹了把汗说:“此人、此人”
杨奉邑摆手道:“你如实交代便是,本王不会治你的罪。”
管家说:“此人声称是、是世子的内人。”
“咳咳!”杨奉邑瞬间被茶水恰喉,“内人?”
他不可思议盯着谢时深,老管家在旁边回道:“应该是世子妃。”
谢时深方才听闻时背脊僵住,表面看似镇定自若,实际放下茶盏的动作微不可察颤抖,内心竟有些好奇。
做戏做全套,他无奈叹了声,故意道:“或许是连衣吧。”
前世东宫安插女子在他身侧,这一世借流言蜚语安插了连衣,乍一看也算造化弄人。
杨奉邑对送人一事有所听闻,抬袖清了清嗓子道:“皇兄当真懂得投其所好。”
这一点谢时深不置可否,杨祈修的性子虽变化无常,行事怪异,但绝非是任人糊弄的傻子,无论是他自己,抑或是他背靠皇后母族的势力,皆不容小觑。
两人起身离开湖心亭,一路朝着府门外而去。
杨奉邑主要想一睹连衣的风采,谢时深倒不甚在意,只想着鹿厌此刻身在何处,莫要穿帮便是。
若鹿厌能看懂他需要解围,即便是广和楼那般胡作非为也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