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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厌见状欲上前行礼,未料被连衣抢先一步。

连衣的行为毫无顾忌,靠近便是抱紧谢时深的臂膀,恨不得挂在他的身上。

鹿厌不禁感叹此人实在胆大妄为,不愧仗着有东宫相护。

谢时深见鹿厌无动于衷,斜眼瞥向身侧,皱眉扬手甩开连衣,满脸冷漠摊了摊袖口,像沾了脏东西似的。

连衣踉跄两步,脸上堆着委屈目视他们。

谢时深只对鹿厌说:“进来,把门关好。”

鹿厌闻言收起玄尾扇,跟着脚步一前一后走进书房,但连衣不死心尾随而来,鹿厌回身欲关门,却被连衣手疾眼快伸手抵住。

未等鹿厌回头,便听见谢时深道:“他若踏进一步,日后明华居皆由你值夜。”

鹿厌一听,心想大事不妙,绝对不能天天守着谢时深不睡。

他松开房门,对连衣笑了笑说:“得罪了。”

话音刚落,连衣来不及细想,脖颈钝痛,眼睛一翻,整个人直直晕倒在地。

谢时深站在书案前,外袍不知何时褪去,被他嫌弃地丢在一侧,转眼望着鹿厌走来后问:“杨承希走了?”

鹿厌点头,将事情一字不漏告知。

谢时深沉默须臾,朝屋外的方向看去,“你觉得,我为何让连衣入谢府?”

鹿厌观察他的神色,胡乱猜想道:“被他的痴情打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