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面圣求得赏赐,谈何容易?
鹿厌静静和他相觑片刻,以为他在担心自己的安危,忽而抿唇一笑,对齐消隐说:“齐大哥你放心,我在世子身边不会有事的。”
说话间他行至两人中间,捡起地上掉落的玄尾扇,起身后续道:“因为你二人加起来都未必打得过我。”
谢时深:“”
齐消隐:“”
两人看着他无害笑着,显然没意识到此言有多张狂,可事实确实也如此,令人无法反驳。
若是换作旁人,以齐消隐强烈的好胜心,必将下战书与之较量一番,可这句话从鹿厌嘴里说出,即使齐消隐心气再高也都变作傻笑,真情实意对小鹿一顿夸。
唯独谢时深默不作声听着,毕竟无人比他更清楚这句话的分量。
他垂眸看了眼掌心,仿佛还能感觉到鹿厌嘴唇的余温,悄无声息中,他将残留温软的掌心握起。
谢时深清了清嗓子,打断两人的谈话,毫不留情对齐消隐下了逐客令。
齐消隐不满地瞥他一眼,但意识到天色已晚,心想不宜久留,只能满眼不舍和鹿厌告别。
他伸手揉了揉鹿厌细软的褐发,觉得手感极佳不愿松开,夹着嗓子哄道:“小鹿,天色不早了,早点回去歇息吧。”
鹿厌仿佛听见了梦话。
睡觉?想得美。
谢时深不合时宜道:“他要守着我一整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