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谢允漫美眸睁得明亮,伸手拍了拍他的肩头,笑道:“无妨,演吧,我都爱看。”
鹿厌:“”
杨承希察觉他的为难,一语道破天机,“可是纠结人设?”
话音刚落,鹿厌满是佩服看着他,承认道:“承哥说得不错。”
“我当是什么事儿呢。”杨承希很骄傲拍了拍胸脯,睿智的双眼变作意味深长,狡诈一笑,“此事有我在,你的福气在后头。”
鹿厌蓦地收扇,朝他双手抱拳,眼神里有种视死如归的坚定,“有劳你了,承哥!”
三人有说有笑绕过亭台水榭,留下一路的欢声笑语。
鹿厌看着他们空空如也的双手,问道:“买的小说呢?”
谈起小说,杨承希轻咳两下道:“尺度过大,少儿不宜。”
谢允漫则像极泄了气的皮球,搭下脸说:“这几日刘管家命人在门口守着,一旦我从外边回府,必然叫嬷嬷上前检查,别提小说了,就算是一页宣纸都像有罪的。”
杨承希捏着笛子在手,大胆点评说:“子不教父之过,谢大人和郡主远在风歧,你大哥虽是管教,其实还是疼你的。”
他长叹一声,续道:“但不多。”
谢允漫:“”
鹿厌用扇子给她消气,望着前路说:“这是回梧桐院的路,小姐你这是?”
“我闲着无聊,便去你们的院子凑热闹。”失去小说的谢允漫,宛如一株萎靡不振的娇花,不由抱怨道,“都怪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