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消隐烦躁抓了把头发,“人都跑了!”
谢允漫劝他莫急,“只要你不对我哥有心思,我大发慈悲帮你一把又如何。”
杨承希一听,立即阻拦说:“万万不可!”
奈何他们一拍即合,唯有他无人搭理。
车轮辘辘,碾过京都繁华的街道,扬起一阵粉尘,人声鼎沸隔绝在外,车厢两人沉默不语,面面相觑。
谢时深虽缓和了脸色,但看起来和往常无异,每每直视旁人时,总能令人倍感压迫。
尤其今日擅自行动的鹿厌,此刻坐如针毡。
他就差没有缩在角落面壁思过,眼神四处乱飘,完全不敢直视谢时深。
直到马车远离拥挤的长睫,车外只剩行驶声。
谢时深打量他不知所措的神色,欲安抚两句,“这次任务”
话音未落,鹿厌扑通一声滑跪在他脚边,打断道:“世子,属下错了!”
谢时深:“”
他凝视着鹿厌,猜想此举有关私自行动一事,今日的结果虽差强人意,但闹得架势也足够大,于他而言无功无过。
但他瞧见鹿厌既主动认错,便顺着话问道:“错在哪了?”
鹿厌拽着衣角,左思右想道:“错在没有主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