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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未落座,他身后感觉有人出现,跟随谢时深回身看去,入眼见一身着锦衣华服的公子带笑走来,此人相貌清俊,手握玉笛,腰间别着一块刻着“离”的玉牌。

不是离王杨承希又是谁?

杨承希踏入包间后,目光落在并肩而站的两人,稍作一番打量,眼底玩味更甚,像是嗑到了什么。

几人见礼后,他开始大大方方盯着鹿厌,自下而上细看一遍,惊叹问道:“这位小仁兄,你这头发做得很是不错,花不少钱吧?”

鹿厌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褐发,认真回道:“营养不良就有了。”

杨承希:“”

他尴尬笑两声,和谢时深寒暄几句,将他们带到茶桌落座,对侍从们挥了挥笛子,很快鹿厌的推门被阖上,众人悉数屏退。

杨承希看向鹿厌时,正纠结着要不要驱赶,却听见谢时深淡淡说道:“自己人。”

话已至此,杨承希也找不到赶人的理由了,只是目光意味深长了些,看样子是又嗑上了。

眼看门扇被关起,震天撼地的欢呼声消失,鹿厌只能回看面前交谈的两人。

杨承希盯着谢时深,开门见山问:“为何把锦衣卫带来?”

京郊大大小小的擂场都有见不得人的交易在其中,必然也涉及了数不清的眼线存在,他之所以拦下谢时深,是因为眼线听见了谢时深对吴语的提醒。

谢时深坦道:“我若不这么做,你岂非将我们当小丑看?”

杨承希顿时语塞,的确如谢时深所言,在他们出现京郊那一刻,自己便已经收到了风声,只是暗中观察他们的行踪,若非谢时深一招引蛇出洞,他绝不会轻易露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