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厌愣了下,问道:“那值夜”
谢时深支着额角闭目养神,“无妨,明日去锦衣卫一事要紧。”
鹿厌开心点头,下意识朝着小说走去。
谢时深察觉靠近的脚步,语调微扬,“嗯?”
无形的压迫迎面扑来,鹿厌立即收住脚,踌躇在原地不见转身离开,对案上的小说念念不忘。
谢时深漫不经心问道:“想留下?”
话音一落,鹿厌再也不敢逗留,拔腿消失在书房中,谢时深听着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唇边扯出浅笑。
翌日,鹿厌跟随谢时深出门,马车将谢时深送到宫门后,掉头朝着锦衣卫办差的衙门而去。
时隔许久,鹿厌再次踏入衙门,瞥见桌上的果子不敢伸手拿了,只能规规矩矩走通传,直到一炷香后,见一高高瘦瘦身着常服的锦衣卫使前来。
鹿厌认得此人,乃吴语身边的下属,名唤百浪。
两人迎面上前,鹿厌很勤快地喊人:“百师兄。”
百浪搭上他的肩膀,听着这乖巧的称呼,心花怒放道:“小白花你总算来了,师兄们可想死你了。”
面对他们的热情,鹿厌习以为常,整个人几乎被百浪架进了办差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