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厌道:“我。”
吴语紧跟着问道:“你们一起做什么?”
鹿厌思索片刻,根据过往看小说的经验,找出一个合适的词回道:“玩角色扮演。”
“”四周顿时鸦雀无声。
杨祈修被他的回答瞬间激怒,吼道:“不可能!绝不可能!”
说话间,他冲上前伸手要拽鹿厌的头发,鹿厌见状欲闪躲,后领突然被一只无情大掌抓住。
吴语将他拎起,闪躲,换手,再放下,动作过于丝滑,将鹿厌拎了个方向,稳稳当当放在谢时深旁边。
鹿厌:“”
他无奈抬首,恰好捕捉到谢时深眼中一闪而过的笑意。
花瓶之称果然名不虚传。
面对杨祈修阴晴不定的举止,吴语的神色有些不悦,沉声提醒道:“殿下,锦衣卫在奉命办事。”
此言如皇令,杨祈修的行为戛然而止,大怒道:“你们锦衣卫看不出蹊跷吗?!必然是谢时深教唆他撒谎,孤不管!孤要亲自审他!”
但吴语却纹丝不动,横亘在他们之间,如一座山似的,震慑力十足。
谢时深往前半步,遮挡鹿厌在身后,“殿下是信不过锦衣卫吗?”
杨祈修一愣,眼底闪过慌张,当即克制住脾气说:“既然锦衣卫办案了得,那事关王爷之死,同知大人更不该草率断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