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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识趣捏着杨怀朔的脸,朝谢时深的方向掰过去,让谢时深看个明白。

谢时深俯视着杨怀朔,冷漠问道:“杨怀朔,谁让你动谢家的人?”

杨怀朔充血的瞳孔放大,痛苦而不甘地盯着他,双唇龛动,却未能发出完整一言。

见他有话要说,谢时深迟疑须臾,准备低头去听。

却见杨怀朔眼睛一翻,死了。

鹿厌掐着他脸颊的手没松,双手被沾满了鲜血,他感受道鲜血淌在手上,好看的脸颊几乎皱成一团,满是嫌弃,此刻见杨怀朔断气,他立马松手,下意识抬头朝谢时深看去。

君子白袍玉冠青丝,但那双眼眸深不见底,唇面抿成直线,神色冷若冰霜,虽和平日区别不大,却让鹿厌感觉到有种岌岌可危的错觉。

他心知任务没完成,默默低下头解释道:“世子,这是第一个任务,我其实有些紧张”

谢时深半信半疑问道:“你在锦衣卫没杀过人?”

鹿厌轻轻点头,用指尖刮了下脸颊,有些窘迫道:“他们嫌我瘦弱,又瞧不上我出身不正,借着我力气小的由头,便让我在锦衣卫里当花瓶去了。”

其实就是到人多的官署里打杂,供人欣赏自己。

鹿厌起身指着庙里横七竖八的尸体,刻意强调说:“世子,我并非一般的花瓶。”

谢时深道:“那我是?”

鹿厌:“”

好吧你说是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