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成了世间最无拘无束之人却也失去了一直以来的目标。
泽欢正弯着腰仔细观察着被闫奕随手一放的沉渊, 就是这把剑捅穿了他的腰腹让他差点儿丧命,也是这把剑陪着闫奕在魔界杀出一条血路成为历史上第二个一统魔界的魔尊。
静默无声的闫奕被认定为无害的枝丫, 短短一刻钟时间乌鸦就踩在了闫奕的脑袋上发出粗哑喧闹的嘎嘎声, 很快就吸引了一大堆同伴过来。
这一盛况很快也吸引了一青年的注意,他连拜带叩地痛哭流涕扑到闫奕脚边忏悔,“儿子不孝, 未能奉养您老!今就带着大师送您老回乡!”
乌鸦沙哑地叫着,青年头也不敢抬也就不知道他拜错了人。
“回哪里去?”闫奕平淡地问着。
“当然是回敕建大洲的沅陵。”青年下意识回到, 说完之后他立刻发现了不对,他爹的声音没这么年轻。
他气得浑身哆嗦, 大声叫骂着,“你有病啊!乱葬岗冒充死人,晦气死了!”
同时一声拉长了尾音的奇特腔调响起,“马庸才你爹的尸首在这儿呢。”
马庸才狠狠踹了一下对方随意放的长腿,闫奕收得快,他踩了个空还差点儿绊了个马趴。
看着青年头也不回的背影闫奕两指并拢,沉渊心随意动刺入青年的身体用整剑出来, 马庸才疑惑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快速地向远方走去。
半盏茶后他又跑到闫奕面前跪下唱念做打与之前一模一样。
这个青年是个幽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