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说的衡儿?”闫奕看着身有宿疾的闫晨衡,“有让安姑娘看过吗?”
“大伯不必挂怀,只是心脉先天羸弱。”闫晨衡定定的看着闫奕,语气平淡,“早年遇到过一游医告诉了我治病的方法,我很快就能和普通人一样能跑能跳了。”
闫奕点头没说什么,一行人浩浩荡荡往举办武林大会的地点走去。
场馆的搭建和地皮还有武林人士的吃食都是闫家负责,主办方带孩子做主位来见见世面没什么大不了的,但带着俩丫鬟的公子哥力压群雄坐在上面就不合适了。
响锣一敲,昭示着有大人物要发言语了,台下小门派放低了声音看着气势惊人的上任武林盟主,对方以内力传音大半广场的人也能听到。
认识的不认识的都在议论纷纷。
闫奕以前武林盟主的身份说完开场词坐回主位,周围都是赫赫有名的门派掌门,含光阁、全真教、少林、峨眉、清月,叫的上名字的大派都齐了。
在此之前还发生了一小插曲,他和泽欢一起坐主位时少林的戒章大师跳出来说什么于理不合,话还没说对方就被泽欢一扇子扇晕,现在还瘫在椅子上,头上的戒疤格外清晰。
“第一局含光阁梅无许对少林方玉。”
听到唱词,宋清寒立刻转头看向梅无许,梅无许悄悄往师父身后躲了躲。
“好了清寒,我知道你是怕小梅受伤。”梅常在摸着胡须高深莫测地说着,“江湖儿女怎么能怕,让她出去闯一闯又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