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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一动架在闫怀仁脖子上的剑也随之放了下来。

“我们见过闫晨昭和闫如萱怎么没见大公子?”泽欢一口菜一口饭均匀搭配,状似随口一问。

“衡儿身子弱不能外出见风。”闫怀仁苦笑着摇头,一副恨不得替爱子受过的心,“每次他乖巧地待在屋子我就心如刀割。”

他说话时注意着闫奕的表情,发现对方对侄子一点关注都没有,听到侄子过得不好连表情都没变,实在冷血无情。

两人没说几句老管事和安姑娘就一起到了。老管事头发花白,身穿藏蓝色短打,那双深陷的,浑浊的眼睛看着闫奕露出温和的微光,“大少爷,您长大了好多。”

“你老了好多。”闫奕认真注视着老管事不由得说出这句话。

听到后闫怀仁面容扭曲了一瞬,他压下不平的心绪,“大哥,你恢复记忆了?”

“没。”回答玩便宜弟弟后,闫奕面向老管事温和询问,“你有一个儿子?。”

“是,老奴有个儿子名李大,幸得老爷赏识让他做了大少爷的书童,一起学了一招半式。他还说要挣钱接老奴出府荣养呢。”老管事想到他唯一的儿子,眉头的沟壑都舒展了,“这么一算已经十年过去了。”

泽欢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扇柄,伤人事件最早开始与两个月前,如果李大真的如李管事说的纯孝,本人就在沧州不可能一直以来躲避老父亲不见,可对方说的清清楚楚十年没见儿子了。

“我并不打算向您询问他的消息,您能平安就很好了。”李管事笑了起来,橘子皮般皱皱巴巴的脸上流淌着慈祥的亲和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