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本不打算管这事儿,可那报案之人手握龙形令牌,这下不管他信不信他都得走一趟,还得堆着笑脸恭恭敬敬的带着人跟在对方身后。
而一到王太守府邸,对方带着一队人马就直奔书房而去,留下他和一众根本没搞清楚状况的公子小姐面面相觑。
“县太爷是为了王公子的离奇死亡而来吧,您来晚了一步,案子已经破了!”
县令乐呵呵地揣着糊涂装明白,温和地嘉奖着这位叫什么“君子剑”的少年英才。
宋清寒拱手行礼,真挚地为这位何婉开脱,“王公子死于急症与何婉姑娘并没有关系,还望大人明察。”
何婉、王守仁之间的纠葛县令根本没心情了解,他只想知道那个报案的黑衣剑客现在到底怎么样,按照时间计算正好是下值时间,王太守可要回来了!
被县令惦记的闫奕正带着人搬运珠宝白银,他明确的告诫过要是手脚不干净就把它剁了,可还是有人不听话,冰凉的剑刃贴在一捕快的手腕,地上是散落了一地的金银珠钗。
捕快瞪大眼睛呼吸急促害怕的说不出话来。
一旁的捕快头面露不忍向闫奕求情,“大人,念在他是初犯的情况下……绕他一命吧。”
“规则就是规则,杀鸡儆猴。”闫奕提着剑面容冷漠,他环顾一圈没有一人愿意与他对上视线,漆黑的瞳孔如同深渊令人望而生畏。
银光闪过,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响起,众人不忍地别开眼睛,鲜红的血液飞溅在朱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