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跨过野兽尸体来到木门前,带着锈痕的锁轻易被暴力破解,门内是普通的地窖,只是这地窖装的不是陈米与蔬菜而是一个又一个上锁的木箱,一个个打开里面都是白花花的银子与珠宝。
充沛的烛火照明下拳头大小的夜明珠、成堆的宝石朱钗明亮的晃眼。
闫奕认认真真地计算白银数量,泽欢在一旁拿着夜明珠把玩不一会儿就没了趣味,看向一旁上锁的匣子两手一捏就把锁拽了下来,打开之后满满当当珠圆玉润的粉色珍珠映入眼帘。
“总共六百万两,相当于国库一年一半的税收。”闫奕站到泽欢面前低声汇报。
“那该五马分尸了吧。”泽欢随口定下王太守的结局,捏起一粒珍珠对着四周的火把仔细观赏着,淡淡的粉色在烛火的映照下有种流光溢彩的美感,“我记得南海的上贡也只有十颗拇指大的粉珍珠。”
“而一个小小的太守却有一匣子。”闫奕接过话头,看向泽欢的指尖一时不知道哪一个更好看一些,“珍珠带上吗?”
“嗯。”泽欢头也不抬拿着一只凤钗在地上画月亮标志。
闯皇宫一次再加上这一次,月亮大盗的名声应该大燥了。
事情办完两人原路返回,在暗处呆久了光照充足的书房有些刺眼,看着面前的大洞闫奕欲盖弥彰地把地上的山水画又挂了回去,只是完全遮挡不住画后面的洞口,更别说地上的碎石灰尘了。
第一件事就是带着人去井口边打水给泽欢洗手。
木桶坠入井底发出噗通的声音又缓缓再水面沉浮,闫奕面瘫着脸摇着手柄,手臂用力绷起鼓鼓的弧度然后被泽欢摸了一把,轻飘飘地力度直接痒到心里,他偏头看着对方一本正经的收回手,眼神却一下又一下地往他这边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