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泽欢是准备装死到底,闫奕向后靠在车壁上感受着胸口被填满的充实,抬手摸了摸泽欢滚烫的耳垂,两人静静相拥,空谷偶尔传来的鸟鸣也格外富有趣味。
“马车上的人给大爷我下来!”
“对!留下钱财和漂亮的娘们!”
壮年男子的厉声大喝与嘈杂的调笑下惊扰了栖息在树冠的鸟儿,鸟雀们振翅高飞远去留下一片寂静。
扛着大刀的胡家寨二当家眉头一皱不耐烦道,“识相的把小姑娘留下弃车而逃,不说话是怎么个事儿!”
“主事人呢!”
半响马车传来一阵幽幽的叹息帘子也被折扇掀起一角,露出一张醉玉颓山的俊秀容颜,声音也如清泉石上流,“没想到真的遇到了打劫的。”
二当家眼睛都直了,“可惜这张脸不长在女人身上,不然大爷我高低让你做我压寨夫人!”
身材矮小眼睛闪着淫邪光忙的小弟连忙为二当家排忧解难,“二当家不用为难,灭了灯不都是一样吗?这俩双胞胎也是难得的极品。”
话音刚落只见他脖子出现一丝红线,片刻,血液喷涌而出整个人毫无预兆地栽倒在地,没了声息。
“谁!”二当家大喝一声,举起大刀就环顾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