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神采奕奕而被拎在手里的梅无许已经头晕脑胀了,一手攥紧手里的小包袱一手捂着自己的嘴防止她吐出来。
晕晕乎乎间终于不晃了,她脚下发飘直接啪叽一声脑袋撞到了石头上,这块石头比她高了半个身子,她抬起隐隐作痛的脑袋在这怪石上看到了“含光”这两个字。
还没仔细看看就听到一声急呵,“谁敢擅闯我含光阁!”
闫奕压了压头上的斗笠把还在发呆的梅无许像拎包袱一样拎起来直接往身穿白色弟子服的女子身上扔。
女子连忙收回拔了一半的剑,手忙脚乱地接住被当成武器的小女孩,刚把小女孩接住就听到对方冷漠地声音。
“这是梅二娘的女儿。”
梅二娘她当然知道,是她下落不明的师叔,眼看这怪人就要离开女子连忙称作留步,当即就邀请这人进门一叙。
三人串行在风景秀美的练武场,穿着练功服的弟子来来去去都对突然出现的小豆丁抱有鲜明的好奇之色。
含光阁在江湖上也是数一数二的大门派多少世家子弟都会把孩子送来修行可这么小的还是第一次见。
会客厅一头白发仙风道骨的阁主梅常在盯着站在他下手的小女孩不由得感叹,“像,太像了。”
当年师父在石碑下捡到弃婴又不会养还是他一口一口喂大的。
“天下之人相似之人何其多。”梅常在顺着自己下巴处的白胡须,慢悠悠地饮下一口茶,“这位侠士又怎么能确定此女是我师妹的骨肉?”
“更何况侠士为何要用斗笠遮面,难不成来路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