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脚腕、脖子,嘴巴全部都被锁住,泽欢此刻就像无力挣脱的羊羔只能引颈受戮。
闫奕捧住泽欢左手在他无名指上狠狠一咬,伤口深到见血,血珠顺着白皙修长的手指滚落,又被温热的唇舌舔去。
黏腻的湿漉漉的触感让在睡梦中的泽欢皱起眉头,他费力的想睁开眼睛却听到耳边人类温柔地轻哄,“睡吧,等你醒来我再找你算账。”
泽欢迷迷糊糊地睡去,再次睁开眼望着空白的天花板说不出话来,因为嘴里被塞了口枷,微凉的冰丝被紧贴着肌肤如牛奶般丝滑,手臂腿脚只能轻微的摆动,再大的动作就做不了了。
他现在双腿曲起整个人呈“大”字被锁在水床上,而被子还在漏风根本遮不住什么。
该庆幸的是房间里空无一人,这样羞耻的姿势没在那人眼底,即使这样的姿势就是对方摆出来的。
五分钟后,闫奕端着一托盘的营养液进了房间,看着满目冰凉的闫奕,泽欢那一声主人愣是没有第一时间叫出来。
“仿生机器人会梦到电子羊吗?”闫奕把托盘放到床头,温热的手指拨弄着泽欢的嘴唇轻声问道,眼睛紧盯着泽欢,如狼似虎。
嘴里含着口枷被迫大张着说不出话来的泽欢眼神躲闪,满眼的心虚完全暴露在闫奕眼底,他垂着眼睑,语气平静隐隐带着风雨欲来的危险,“恢复了吗?”
泽欢停顿片刻默默摇头,连悄悄用舌头把口枷顶出去的动作都停了,心跳得飞快,要是被知道了已经恢复,所有的帐都会被清算到他的头上。
那就是恢复了,不论是记忆还是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