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间黏黏糊糊的气氛让柳青恶寒,其中一个还是他看中的猎物,“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闫奕大刀阔斧坐到柳青对面,“把你知道的都交代出来!”
柳青面露冷笑,凭什么他问他就得说, “呵。”
“泽欢,你看他。”闫奕懒洋洋往沙发背上一靠, 餍足的野兽般收起了利爪。
“咳。”泽欢以咳止笑, 从容地接过话头,面对柳青笑意不达眼底, 他把眼镜扶正遮住不经意流露出的漠然,“我不喜欢你的眼睛。”
“本来打算把你切碎扔进山里,工具都买好了。”
柳青能感受到泽欢的真切的遗憾,丝丝缕缕的寒意纠缠着他令他如坠冰窖,他还不知道他感受到的是在法律保护下从未接触过的,真真切切的杀意。
泽欢是真的想弄死他。
明亮的白炽灯下柳青面色惨白张嘴想说些什么,嗓子却颤抖着连干涩的语调都发不出来。
“你副驾驶座位下的登山包里的是凶器?”闫奕恍然大悟,之前他透过玻璃看到了泽欢调整椅背的动作,借着系安全带的时候看到了黑色登山包。
柳青更惊恐了,他在办公室看到过登山包,以为是泽欢的兴趣还计划约泽欢去爬山来拉进距离。
“可惜我是个教师得遵纪守法。”泽欢轻笑语气十分戏谑。
“于是在肖同学车祸后,我去安慰了一下惶惶不安的周棋同学。”
“所以我微信是你给肖行舟的。”闫奕口干舌燥,为泽欢漂亮的操盘,也为身边温暖柔软泛滥着奇妙味道的人,“那你从那里弄到我的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