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闫奕期待的目光下泽欢拉开拉链, 露出高领羽绒服下的高领毛衣。
熟悉的期待落空的心情让闫奕一噎,索性向后一靠厌厌地垂下眼帘, 他应当说些什么让气氛不这么尴尬,但他就是不想开口。
一开口就输了。
泽欢也不说话,自顾自捧起闫奕面前的瑰夏暖手,与闫奕的纠结不同他还挺享受两人独处的时光,哪怕什么都不做,舒缓的钢琴曲就这样静静流淌在两人之间。
直到救护车的鸣笛打破了静谧,窗外不知不觉下起了雪,薄薄地铺在地面,雪白的地上血流一地红得刺目,路人吵吵嚷嚷围成一团,拍照、录像的成堆。
地上的人被抬起放到担架上闫奕才看到那张脸,惨白虚弱、血呼啦差的肖行舟。
第一时间闫奕站起来向门外跑去,泽欢拿过椅子上的大衣跟在身后,向救护人员表示自己是伤者的老师这个身份两人才进了救护车。
呼吸机嗡嗡运作,好几个医护人员围着成血人的肖行舟动作,有条不紊乱中有序,闫奕与泽欢缩在一旁尽可能给医护人员留出更大的活动空间。
两人肩挨着肩,闫奕刷着车祸现场的视频不经意地问,“你怎么会出现在咖啡馆?”
泽欢抱着闫奕大衣闻言嘴角绽放出一朵花,眼眸凉薄似水,所答非问,“怀疑我啊?”
这语气直让闫奕后背发凉,他还没来得及解释迎面被大衣糊了一脸,纽扣直接砸到脑门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