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又如何?”一个母亲得知相依为命的儿子惨死她恨她怨都是有理由的,闫奕伸手让警员解开手铐,关了这么久他骨头都软了,“她给了我五百万。”
这五百万一出口连上任多年的李达海也不禁沉默了,那可是五百万,他半辈子都没挣到这么多的钱。
眼不见心不烦,他直接把人轰走。
“就这样告诉对方没问题吗?”警员望着对方离开的背影,惴惴不安地问他的老队长,这可是内部机密。
李达海摆手端着保温杯走了。
踏出警局,天空特别清澈,万里无云蓝得通透像静谧的宝石。
闫奕望着天空有些晃神直到想起这身风衣已经被他穿了三天才赶回家,洗澡换衣服。
他进入房门立刻感到一丝异样但转了一圈发现摆设没有任何变动,就把这些归于久不回家的陌生感。
浴缸静静伫立在一旁,闫奕站在花洒下挺拔的身高让他近乎挨着喷头,温热的水流打湿碎发划过冷峻的面庞落在瓷片上溅出水花,热气弥漫着看不清具体。
他腹部紧绷勾勒出流畅的肌肉线条,粗重的呼吸从鼻腔发出,只有坚实的臂膀上下动作着。
闭着眼,睫毛颤动,良久他带着叹息低喃一声,“泽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