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傻大个?”闫奕回想起对方沉默改装机甲时的腱子肉。
自从他们三人小队军训完之后再没交流,没想到这两人暗度陈仓。
警备时间没问八卦倒是听了一肚子,闫奕也没纠结直接跟着克蕾雅进了庄园。
满庄园种着娇艳的白蔷薇,一轮圆月静静伫立在夜空,星光暗淡衬着月更加明亮,夜风吹起白色窗纱带来满室花香。
如纱的月光下,泽欢站在窗边,风吹动他柔软的金发,光脑上显示着自己卧室的情景,闫奕躺在他的被窝怀里紧紧抱着一个枕头。
那个枕头是他的,泽欢摸着发热的后颈近乡情怯。
“怎么不进来。”在卧室久等的闫奕把脸埋进柔软的枕头深吸一口泽欢残留的气息。
期待被高高吊起,望梅止渴只会更加渴求甘甜可口的果实。
终于泽欢踏进卧室,刚走几步就被闫奕勾着腰坐在床边,神情自然与对方描述今天的事。
“皇帝老年痴呆了?给你药怎么可能就直接喝,又不是小孩子。”闫奕抱着泽欢的腰嘲讽道,另一只手悄悄地勾着对方的皮带。
泽欢沉默低头与闫奕对视,闫奕脑海里闪过一丝违和,此时沉默得不像对方。
“所以你喝了?”闫奕直接起身黑着脸,煞神一般掐着泽欢下巴迫使他抬头。
来历不明的药剂随便喝?平日里的警惕呢!
被钳制的感觉很不好受但泽欢却心情舒畅,双眼含情凝望着闫奕紧皱的眉头,火焰点燃后温暖至极。
第一时间竟然是担心自己的安危,让他有种被爱着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