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女竟敷衍跪礼对父皇不敬。”
“成何体统!”洪庆帝站起身怒斥到,头脑瞬间晕眩身子也晃了晃,身后的王喜见势赶紧扶着。
皇后见势不妙立刻打圆场道,“为维护天家威严也不能在这种场合胡闹!凤阳赶紧给父皇道歉!”
太子一进大厅就见自己心爱的女人正被两孔武有力的侍卫压制被迫跪在地面,眼泪一颗一颗砸在地上也砸在自己心上。
“纪刚!”太子沉声道。
站在暗处的纪刚大笑着抽出佩刀带领小队将皇帝团团围住。
太子转身面向皇帝面露歉疚,“父皇,儿臣也是被逼无奈。”
几声尖叫传来,场面变得混乱。
强烈的眩晕感还没褪去又被眼前这幕谋逆气到吐血,周围的小姐娘娘都被从门口冲进来的侍从以利刃威胁,一时只见无人说话。
“来人救驾!”王喜大喊可无一人应答,戴甲侍卫不言不语。
“太子!你可是太子啊!”皇帝气愤至极颓然问询道。
“父皇您年纪大了,当个清闲自在太上皇不好吗?”太子姬钰半扶着柳月眉神色有愧疚有坚定。
纪刚的手很稳,架在皇帝脖子上的刀也很稳,只配合着太子的话语离脖子更近了,皇帝的脖子出现一道血痕。
“你可真是条好狗啊,谁给你粮吃就对谁摇尾乞怜。”嘲讽的话传来。
皇帝眼里闪过希冀,僵着身子期待的看着泽欢拎着带血长刀走近。
泽欢越轻描淡写地走近,纪刚手下的人越发将人完整包围住,对他刀剑相向警惕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