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坚额头青筋暴起,眼见众人要踏出房门,耳边是老娘可怜的呜咽求饶,他颓然跌坐在一旁。
“我愿意……造反。”
马车上,小元宝萧恒忐忑不安的盯着门帘,时不时揭开帘子向外张望。
一抹红色翩然而至,萧恒松了一口气。
“久等了小殿下,回家的日子马上就到了。”泽欢勾唇一笑张狂恣意恍若仙人。要是姬闫奕在此怕是要看痴了去。
借着两军对垒牵扯朝堂,最后的棋子将会一击即中。
边塞战事吃紧,往日一碗稀粥一个馒头饭菜都相形见拙,姬闫奕扯开盔甲,盔甲掉到地上哐当一声,他头也不回把脸埋进带有异味的被窝,毕竟也没时间让他清洗被子,别说被子了连他自己都一幅不修边幅的邋遢样。
这几个月大战没有小战不断,从战场下来还得挑选人才教习武艺组建自己亲信,每天下来累的手抖,也正因每日高强度锻炼,往日带着少年感单薄的身躯变得昂藏七尺,身姿健硕肌肉紧实,蜜色肌肤彰显男人魅力。
“泽三!泽三!”老蒋拍着枕头,压着嗓门低声说,“我听那些军痞说开战时间就在这几日!”
老蒋一脸唏嘘望着帐顶出神不知想些什么。
过了很久他开口说到,“我有个儿子也是个兵。”
“算起来和你差不多大,他从小就喜欢听我讲军营故事。”他用满是老茧的手遮住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