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前两步,握住微凉的指尖带人坐上软榻,把木盒打开憨态可掬的白兔样的甜品出现在泽欢眼前。拿勺子碰一下,白兔子便抖一下。
一勺挖一口放进嘴里清甜的奶香弹弹润润的在口腔炸开。
迈着小短腿刚进门,软榻上已经没有自己的位置了,萧恒见怪不怪的叹一口气,倒一杯茶水给自己。
吃饱喝足,被伺候的高兴了,泽欢窝在软榻之上,腿架在姬闫奕大腿,懒洋洋地说。
“过几日陛下南巡,杂家把你塞进随行队伍了。”
姬闫奕闻远电光火石之间想起突然班师回京的宇文将军,神色不满,
“突厥在雁北虎视眈眈,他把宇文硕叫回来不会就是给他做保镖吧!?”
闻言,泽欢轻笑带着赞扬的语气回答,
“咱们这皇帝可是越老越拎不清了。”泽欢拽住他乌黑的长发一扯,看着姬闫奕表情从深思到对自己怒视。
心里满意,他的人就应该时刻关注着自己。
“皇帝不信我也不相信锦衣卫,算下来朝堂上有人有武力的大臣,除了我和纪刚也就只剩他一人了。”泽欢语气微凉,“更何况突厥要打也是来年开春,水草肥沃之时。”
小萧恒坐在凳子上睁大眼睛看着两个大人谈论政事不一会儿就混混沌沌。
昏昏欲睡的样子看的姬闫奕笑出了声,“看把我们小元宝累的,赶紧把人抱回房里。”
语毕,一名黑衣从梁上跳下悄无声息的把小孩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