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卧室、浴室都有。”泽欢握着勺子的手颤动,被他拒绝的滋味如同针扎。
“呵。”
听到一声嘲笑,泽欢没有抬头,继续用勺子搅动粘稠的粥,热气向上盛腾,端着瓷碗的手烫的通红。
又挖一勺带鸡丝的粥,递到他嘴边,他身体后倾,明显避开的动作让泽欢故作的镇定土崩瓦解。
把粥放在一边,直接伸手捏住闫奕下颚迫使他把嘴张开。
脸上灼烧的温度让紧闭牙冠松开,一口香嫩爽滑的粥就流入口中。
一勺接着一勺,直到一碗见底。
平日里白皙微凉的指尖一片通红,闫奕转过头不让自己一直盯着。
“我不想见到你。”
原来能说出动人情话的嘴也能吐出刀子般的话语。泽欢呼吸一窒,越煎熬他眉间越舒展,两手把闫奕头强硬扳过面向自己。
“可我日日夜夜都想见你。”泽欢看着被锁床上的人,表情似痛苦似欢愉。
指腹划过下颚角落在闫奕脖子大动脉处,感受着血脉的跳动,泽欢眯起眼,用最温柔的语气,最危险的气势说。
“不要逃,我的奕哥。”
主动权从不在我这里,泽欢心想。
他在闫奕手心放下一把尖刀。
闭着眼睛就像等待审判的犯人,手握镣铐,心甘情愿引颈受戮。
“你给我滚!”闫奕黑着脸,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愤怒。他愤怒于他疼了爱了这么久的爱人这样轻视自己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