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诊所很小,只有个收钱的前台和看诊的房间,外面是取药的。
他站在门口,交完钱拎着药就听见房间里传来小声的说话声。
“怎么舍得花钱了?”
“有个冤大头……”
艹!
闫奕气笑了。
包扎结束,泽欢左手举着冰袋敷脸,右胳膊被缠了一圈又一圈纱布,看着可怜兮兮的。
刚提起来的气一松,闫奕别过脸去,带着泽欢从门卫大爷眼皮子底下溜过,进了他豪华单人寝。
然后把床留下,自己翻墙去网吧打游戏通宵。
碧绿的树荫下,闫奕没骨头的瘫在大树下。眼皮要合不合看着在操场跑道挥洒汗水的人,一瓶水从旁伸过来。
握着水的手白皙修长带着分明的力量感,闫奕接过来有意无意的多碰了碰这手。
“啧,还挺凉。”冬天岂不是更凉。
“这是在小卖部冰箱里拿的。”泽欢顺势坐在闫奕旁边。两人离得不远不近,闫奕一掀起眼皮就看到这人白的发光的肌肤,不像自己健康的小麦色。
思绪不由的恍惚一会儿,又白又弱,怪不得会受伤。
视线不住往上移突然对上一双漆黑阴沉的眸子。闫奕眨了眨眼睛不自觉的坐起与泽欢面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