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瑞宽大的手掌,已然握住“命运的脖颈”。
隔着屏幕,白斯年感觉到自己血液涌上大脑,双腿发麻。
“斯年,我看看。”边瑞喘息着说道。
白斯年一手撑在桌上,头埋在手肘里,整个寝室安静得只听得到轻微的喘息声。
“斯年……”边瑞的声音如绵绵不绝的海浪持续而来。
白斯年只好用撑在桌上的那只手,拿起手机,然后将手机拿到其他地方,他的额头抵在书桌边沿。
手机从下往上拍摄的视角,能朦胧看清白斯年俊美的脸,更有一种令人血液沸腾的美。
整整十几分钟,寝室里回荡着失真的带着磁性的喘息音和白斯年真真切切的喘息音,两者交融在一起,好像就算相隔千里,也在彼此身边。
“边瑞……”
白斯年压抑到了极点:“我们一起。”
直到重重的呼气声传出,这才告一段落。
白斯年脸颊潮|红,握着手机的那只手酸得发抖。
不,准确说,两只手都很酸。
“我去洗一下。”白斯年将手机靠在书架边,扶着桌子站起来。
“嗯。”
边瑞满足地盯着屏幕,等白斯年回来,他慢慢悠悠地穿戴整齐,准备一会儿的夜宵。
白斯年洗了个手回来,瘫靠在椅子上:“边瑞,我现在双手残废,还怎么写论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