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烨熠和沈北的室友都是今天返校,所以腾不出床来。
最后商议决定,范宏逸睡白斯年宿舍,白斯年跟边瑞挤一张床。
范宏逸跟着白斯年他俩来到他们宿舍,扫视了一圈环境,满意地点头:“嗯,挺整洁。”
“你是领导来视察的吧?”白斯年打趣道。
范宏逸伸出两根手指,在他书桌上划了一下,一看:“挺多灰,没擦啊?”
“才回来,哪有时间,你跟我们一起干活。”
说罢,白斯年扔给范宏逸一条抹布:“你擦桌子。”
白斯年则去铺干净的床单,边瑞站在一边:“我呢?”
“你休息。”白斯年说。
范宏逸双眼瞪大:“为什么他休息,反而是我这个客人干活?”
“因为你是客人啊,都不收你住宿费呢!”白斯年嘿嘿一笑。
白斯年自己也没想到,如今的自己,也能骑在当年的偶像头上了,要搁在以前,他恨不得为他们做牛做马。
或许这就是被爱的有恃无恐?
边瑞笑了笑,从阳台拿了块抹布,开始跟范宏逸一起干活。
他们将寝室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又开窗通风。
晚上的风带着一丝燥热,很快就将地上桌上的水分带走。
坐在焕然一新的寝室里,白斯年满意地欣赏着这个小窝。
“我要洗澡,快给我准备衣服毛巾。”范宏逸催促道:“爷今天坐了一天车,累死了。”
范宏逸一整天从家坐车到州城这边的学校,放好行李后,又坐车来州城音乐学院找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