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休息下,我去找下护士。”
白斯年痛得根本没法入睡,他还是很生崔烨熠和边瑞的气。
甚至有那么一瞬间,他闪过了放弃的念头。
等这次草莓音乐节结束吧,结束后,他就不管璀璨星了,无力改变他们将来分崩离析的结局,何必自己要经历这么一遭。
太累了,太痛了。
几分钟后,边瑞回到病房。
他拿了跌打油进来:“我问了护士,她说可以先用这个消肿,外伤有用。明天拍片以后再看有没有内伤,你感觉到体内有没有不舒服?”
白斯年体内没有不舒服,所以他想应该没有伤到内脏什么的。
但他就是不想回答,不想理人。
边瑞也不恼,继续自言自语:“我现在帮你擦点药,要是痛你就说,我可以停下。”
白斯年趴着不为所动。
边瑞掀起他背部的病服,折到肩部,露出了一大片背部。
背部的淤青令人触目惊心,边瑞很有耐心,每次倒一点油在掌心,按照护士教的方法,在掌心搓热,然后按压在受伤的地方。
白斯年趴着的时候,露出纤细的腰肢,背部还有两个好看的腰窝。
边瑞宽大温热的掌心先从他的腰部开始,慢慢往上推。
白斯年咬着牙,强忍着不叫出来。
那种又痛又酥麻的感觉,他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他知道,只要他一开口,很可能会变成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