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斯年是在隐隐的疼痛中醒来,他“嘶”了一声,缓缓睁开双眼,三张英俊的脸就挤在了他的视野里。
“斯年,你没事吧?”
“斯年哥……”
“斯年!”
怎么似乎还听到了沈北嘤嘤嘤的哭声,白斯年背部传来的痛愈发清晰,将他迅速拉回了现实。
刚刚在泳池边发生的一切,历历在目。
他艰难地翻了个身,趴在床上。
“我没事,几点了?”白斯年的声音沙哑无力。
“十点多了。”
白斯年缓缓出了口气,疼痛稍微减缓了一秒,接着又是撕裂般的痛。
“你们先回去休息……明天还有演出。”
“我们要在这里陪你!”沈北带着哭腔。
“不。”白斯年拒绝了。
他找他们要了手机,这款手机还是高中时边瑞送他的。不过他一直以为是那位狗仔大叔赔的。
总之质量很好。
即使刚刚在水里泡了会儿,依然可以正常使用。
他翻出备忘录,一点点解释说明。
“明天下午一点在人民公园集合彩排,出入证在我的行李箱里,有个黑色卡包,里面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