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瑞:“就这么简单?”
白斯年:“还能多复杂……诶诶诶,小心前面的陡坡!”
白斯年赶紧抵在推车前的把手上,使推车的速度减缓,边瑞从后面拉着,慢慢让推车滑下去。
“你跟他们几个说下,一会儿在活动室集合,我们要开个短会。”
他们将鼓运送到活动室,边瑞交代给白斯年,随后下楼去超市买水。
崔烨熠和范宏逸,背着吉他、贝斯,怀里抱着一个军鼓,拿着镲走回活动室。
“我的爹,从没觉得大礼堂到这里这么远过,走遍了千山万水。”崔烨熠回到活动室大喘气。
范宏逸也累得不轻,满头大汗,除了喘着粗气,话都说不出来。
白斯年拿起桌面的卡纸,一手扇一个,给他们扇风。
“你们歇会儿,边瑞下去买水了,他说让你们等下,要开会。”白斯年转达。
“唔,夸我们今晚多帅气吧!”
白斯年心想肯定不可能,不过还是顺着崔烨熠,免得扫了他的兴,“是的是的。”
等待的空隙,白斯年看了眼手机,沈北还是没有任何回复。
眼看已经快十点了,他也不好再打电话过去,怕打扰到沈北休息。
这时,边瑞手里拎着一袋冰镇饮料回来,分发给大家。
“开什么会?快说,老子困了。”崔烨熠不客气地说。
白斯年则开始收拾他们的演出服,这些演出服很昂贵,他得一点点地套进塑封袋,再统一装好,明天还给服装店的老板。
边瑞在另一边跟他们两个,复盘今晚的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