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宏逸抱着贝斯,走到边瑞旁边,有点没好气地说道:“你突然说别人盲人干嘛啊?”
边瑞看了眼范宏逸,没说话,只有白斯年知道,他是在帮自己出气罢了。
可白斯年又不好意思当着他们几个人的面,说边瑞是为了替自己出头,多少有点炫耀的意思了。
他心里却十分感动。
“‘六头’乐队,是什么?”沈北问。
崔烨熠甩甩头:“管他们什么六头老六的,我们最强!”
白斯年嗯嗯的点头,赞同不已。
就当今天这件事只是个小插曲了,该练习还是继续练习。白斯年打算过两周再熟悉下州城的环境后,让他们去街边演出。
如果运气好,低价接一些商演也不错。
晚上,他们五个去学校附近的商场吃了顿烧烤,再回到学校。
五个人跑到活动室又玩了会儿音乐,实在太热,便没呆多久,打算回寝室。
崔烨熠的室友周末出去玩,不在,所以可以把床收拾下给范宏逸住一晚。
而沈北想呆在白斯年宿舍,白斯年便换上了新的床单被套,给沈北睡,自己去找隔壁借了个床垫,打地铺睡。
熄灯以后,白斯年睡在过道上,正迷糊着马上要进入深度睡眠了。
突然听到沈北小声感叹道:“被子好好闻,有阳光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