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北想跟妈妈一起,但是不想跟陆铭的爸爸,也就是他继父在一起,于是他摇了摇头。
陆铭深深闭了下眼,而后说道:“行,这件事我会跟他们二老再说下,我会想办法,让你留在州城。”
“真的吗?!哥,你太好了!”
沈北的眼里重现希望神色,白斯年他们几个也忍不住雀跃欢呼起来。
只有陆铭神色凝重,他的心情十分复杂,本来计划好让沈北镀层金回来,将来接手家族产业,也能让手下人心服口服。
这是做哥哥能给他的最好的一切了,可这个弟弟却偏偏没什么大志气,只想留在州城这种小地方。
但不管怎么说,重新看到沈北脸上的笑容,陆铭心里还是松了口气。
将来无论遇到什么事,总会有自己为他托底就是。
陆铭留了他们几个人下来吃饭,看到几个孩子在一起无拘无束的样子,陆铭这几天心里的愁云也逐渐消散。
时光似白驹过隙,很快便是入学报道的日子。
白斯年父母开车载着两个孩子,前往州城音乐学院。
这所百年老校经历了多次变革,改了几次名,坐落在州城市中心与郊区的折中点。
学校门口是一个巨型花岗岩石雕,上面刻着“州城音乐学院”几个大字,白斯年和边瑞拖着箱子准备进校门。
白斯年妈妈一把拉住他俩:“等等,拍照留恋!”
先是白斯年给比自己还激动的父母拍了张照,接着又是边瑞给他们一家三口拍了张,紧接着,白斯年妈妈又拉着边瑞一起,找了个路人学生给他们四个拍了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