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务处主任还有各个班班主任全都出来管学生，把他们轰赶回教室。

好不容易安宁了一会儿，到放学布置考场的时候，有几个学生将试卷撕碎往楼下扔，顷刻之间，一大半学生纷纷效仿。

“哇！好美啊！下雪了！”

“看我人工降雪！”

“哇！牛！”

高一高二的学弟学妹们在低楼层挥舞呐喊，高三的学子撕试卷撕书，朝空中撒去，整个学校透露着一股癫狂的疯感。

白斯年的书都借给同学撕了玩，自己则从拥挤的走廊，跑到边瑞的教室。

“边瑞！边瑞！”

都这个时候了，边瑞居然没有出来看雪，而是在粘贴考号。

“斯年？你怎么来了？”边瑞问道，手里的活依然不停。

“你的书呢？”白斯年激动地问。

边瑞指了指自己的桌子：“那儿，你要撕书玩？”

“可以撕吗？！”

“当然可以。”

边瑞以为白斯年自己的书都撕完了，便任由他去了，白斯年打开边瑞的每一本书，只把他写有姓名的第一页撕了下来，然后叠在一起，好好的保存起来。

边瑞贴完考号，走回自己座位，疑惑地望着他：“你不是要撕书吗？”

“嘿嘿，突然不想撕了，我走了！”

白斯年一溜烟跑出了他的教室，边瑞不解地随手翻了翻自己的书，突然发现，所有书的第一页都没了，他哭笑不得朝门口看了眼，不就是想要签名嘛！找我直接拿不就行了。